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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4 蓝色猎杀月朗星稀,远处海面上闪烁着点点渔火和阵阵马达声,海浪时不时漫过洁白的沙滩,4个手持鱼叉的猎潜者向海面的礁石走去... 在深遂的大海里面,强光手电在闪烁,水里经常能听见鱼叉发射的当当声。在鱼叉晃晃、脚蹼翻腾之际,无数的石头螺、宝塔螺进入渔获袋,比基尼妹妹笑了,她轻轻将海螺们放入锅子,传来如大珠小珠落玉盘的美妙声音。 在礁石上苦苦探寻螃蟹的行踪的时候,一个不速之客闯入了我视线,它几乎是飘然而至,漆黑的水中,淡淡的2点荧光,在水中飞舞着。在猎潜灯的照耀下,反射出一个作水波的运动着的生物。它就是野人谷美食家称为鱿鱼的东西。 猎杀者缓缓逼近它,它则慢慢在后退,受到光线的强烈刺激,一时之间它并不想离开这个环境,猎杀者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忍不住呛了一口水,鱼叉在猎潜灯的照耀下,寒光闪闪,杀气惊人,他缓缓绷紧橡筋,将灯直射鱿鱼眼睛,将冰冷的鱼叉对准这个猎物。 星已入银河,隐匿起来,螃蟹默默注视这一切,在猎杀者将鱼叉射出的瞬间,海里犹如着火一般,涌出滚滚浓烟。鱼叉在颤抖,墨汁里分明能感受到挣扎和血腥。螃蟹感慨着,看见在飘荡的墨汁海水中,冲出一个猎杀者,钢叉上有一只荧光闪闪的东西。 大海还是那么多水,海边还是那点露营的灯光,灯光中有个叫深蓝的同学优雅地将鱿鱼收拾好了,一个叫龙王将冰块拿出来了,一个叫诈兽的将酒桌摆好了,一个叫菲雅的美女优雅地将碗筷摆好,一个叫阿亮同学拿出葱姜辣椒将蓝色的荧光鱿鱼变成了佳肴,当各种螺摆上台面的时候,传来一阵惊叹之声,一阵筷子横飞之景象,一阵觥筹交错之影,一阵相互马屁味道。今晚属于野人谷的猎杀者。 夜已深,酒正酣,大辣甲的灯已迷离。 远处的礁石上螃蟹在静静看着,听见了欢笑,一个大浪,将它卷入水中,它顺势向海底游去,不好,一盏白色的潜灯照住了它。它下意识扬起双钳,“当”一声,一把鱼叉插在它的面前.... December 01 庐山摄影活动小记庐山摄影活动小记
公司协会要和深圳分部搞一次庐山摄影活动,消息令人振奋,俺慌忙着将机器设备都清理了一下,充电极其检查各项准备工作后一直就睡得不踏实,反复做梦,居然梦见在庐山上见到了毛主席他老人家。他老人在吃红烧肉,操着湖南口音说:“国民党还牛不牛!”,我赶紧说报告主席,已经被扁扁折腾得差不多了。他老人微笑地和颌首而笑。
话说我摄影协会上海的这干兄弟们打包小包地在周末晚上飞南昌昌北机场,走昌九高速2.3小时后路程上到庐山人大宾馆,午夜前与深圳摄影协会的兄弟们胜利会师。哥哥妹妹地相互寒暄一番,当晚召开了常委扩大会议,几位大摄影泰斗们简单商量了一下行程安排,一夜无话。
书上说庐山位于江西北部,地处赣、鄂、皖三省交界地区,北靠长江,东濒鄱阳湖,形成得天独厚的“海、陆、空”三条黄金立体交叉中心,造就了纵横便利的庐山交通。个人感到庐山之所以成为名山的主要因素在于交通,上个世纪庐山的交通就比较便利,成为中外著名的避暑圣地。尤其得益于洋鬼子早期的开发,各式各样的别墅如散落的宝石一般,镶嵌在苍翠的群山里面,秋色给那片山水渲染出一幅壮丽的画面,既有妖娆妩媚,又有荡气回肠的雄浑。古人云:“一山飞峙大江边,跃上葱茏四百旋”。 周六,大伙赶到含鄱口赶日出,在著名的那个叫“望鄱亭”的地方欣赏到了喷薄而出的那个太阳。由于准备仓促,天气不理想,最关键是水平问题,在含鄱口的日出没有拍出特色。看片的时候略有几分遗憾。 此时的庐山,犹如一个微醺的少妇,通红的脸颊是那片妖娆的红叶,煞是可爱,在庐山植物园,大伙纷纷拿出机器,或站或蹲、或趴或仰,以各种姿态摄取这迷人的秋色。到吃饭的时候秘书长谢军要求独自留在植物园继续作业。他拍得很认真,后来相互看片的时候,我发现他的立意比较突出,显而易见,是比较用心拍的。很佩服他的这股执着劲头。窃认为摄影是个认真的活计,浮躁情绪会破坏这个艺术创造的过程,这使我非常惭愧,敢情现在俺在驴中是色友,在色友中我又是驴子!搞得形象很差,一直驴也不象驴,色也不彻底。 就是驴不驴色不色的心理使得我想去三叠泉看看,说庐山不到三叠泉,说算白来了。在这种动力的趋势下,请示领导后让九江营业部的林总开车将我送到三叠泉的入口。三叠泉位于五老峰东面大峡谷中,微风佛面。一路拾阶而下,弯弯河谷中怪石嶙峋、静静的山道曲径通幽。好一片秋色无边。人生得意需尽欢,这不?开始一路狂奔,终于快到的时候看到的时候到了---不是三叠泉而是收费口!,郁闷!早知道另收费我就不下来了,现在说啥都晚了,乖乖掏了51块的门票,不知道为啥要51块而不是55、或者50块!带着遗憾来到了著名的三叠泉!水不大,但是有水,的确很高,可能有150米落差,号称百丈绝崖,屏风九叠,冠绝古今。谷底仰望,三叠泉的三级,上级如飘雪拖练,中级如碎玉摧冰,下级如玉龙走潭。此时,正值秋末之际,水流不大,弱水如丝帘风烟。谭中幽深碧绿,水丝四溅,气温略低。悠然喝一口自带的茶水,掏出...NND 是手机,为了尽快逃离大部队,连相机都忘记了!心想回去绝对不能提这事。只有掏出手机拍了一张如图左,气势全没,上不够着屏风谷顶,下切掉了深谭碧水之版本。要不是写这总结,这事打死我都不会说的,绝对不说。
为了更加能表现我的斗志,满足我那颗可怜的虚荣心,俺一路冲锋,气喘如牛,2小时多一点就完成了上下三叠泉之举动。打车赶往大队人马集结之地--美庐。
美庐之地,确切地说,大队人马是在美庐边上拍红叶,后有好事者将1块钱买的那个道具戴在老沈头上,并乘机拍了很多张证据,将他老人家光辉伟大的形象彻底催残了一下。据说后来王威看到这些张照片后,喃喃地说:“没法混、没法混了!”。我好奇问个究竟,答复是“连主席都这样抢镜头,谁还理会我们啊?”,---倒,晕了一阵后我才悠悠醒来。
吃完午饭,摄影团睡了一觉,又来到了植物园,王琤说估计那2颗树都认识谢军了,说“哎,哥们,又来了?我都给你蹂得差不多了?”大伙普遍用逆光的拍法,将树上的红叶都扫描了一次,我还说你们大伙都腻味不腻味啊,咋坐飞机好不容易来一趟,待植物园有啥意思?坐飞机逛植物园?后来发现大伙还都认真拍出了不少好片子,谢军那一张地上一个孤独红叶的那张,我是瞧着他捣鼓了很久拍出来的,用光真不赖,他对这个还是有感觉的。
晚上吃饭后几个美女提议去看“庐山恋”,于是买了20元一张票进场去看了,影片是循环播放的,这家影院据说开办以来只放这片子,已经收录到吉尼斯大全中去了。影片中张喻阿姨看来那时候还是年轻的,从现代眼光得看来,演得略为做作。郭凯敏是帅的,但特点是“傻”!那时候流行男人比较傻点。有人提议我们也拍一段庐山恋,不过在议论谁做男女主脚的时候发现大伙都在推脱,虽然我我觉得他们都想表演。特别是我们的李艳同学,笑得手足并用、花枝乱颤。其他人都鼓捣她在前面跑,某人在后面追,而我们则用手机猛拍...
次日,5:40被闹钟闹醒了,本来谢秘书长说他不想次日去五老峰拍日出了,被我一顿猛忽悠下,决定还是跟上大部队,出了宾馆,抬首可见昨夜的星空分外璀璨,半弯的明月照耀着五老峰的石阶。昆虫在低吟,松涛为之起舞(标准的中学生作文),庐山的清晨显得如此宁静。我们一路小跑,我和王琤、老杨终于到达了五老第一峰,我们赶紧动手开始摆弄器材。而王大立和小鱼儿等则去翻越第二个峰头去了。等到谢秘书长吁吁赶来的时候,阵地上已经充满上子弹,拉枪拴的音符。沿途的小店老板说,今天的日出将是绚丽的一次日出,全年中这样的日出不在30个~50之间,说得我们装镜头的手都有点抖...
站在陡峭的大岩石边上,清晨的薄雾栩栩飘过层层山峦,我能感受到手心的汗,期盼的心情总是愉快的,来吧来吧,BABY。 当朝霞染红了半个天际的时候,那天边的一抹金色的线条开始躁动,金色的线条在天际展开着,轻轻拉开了天空的轻沙,霞光刺破那道天幕,蔚然一轮红日喷薄而出,山边的那丛野草被刷上金子般的色彩.... 只听阵地上一阵各种单反机器的的快门声,我一阵激动!30秒内各种尝试的构图都走了一遍。朝阳冉冉升起,七色的光华,普照大地。青松变得更加生机勃发,山花变得更加妩媚娇娆;群山变得更加浑厚坚实,整个世界变得灿烂广大,欣欣向荣。 当阳光再猛烈些的时候,我们收起了机器,来到了五老峰的2峰,远处山影缥缈,近处松粹挺拔,各显风姿,朝晖照映下的2峰,又是一幅淡雾锁长江、山青明快,水长如带的仙境般的感觉。
谢秘书长说一直拍不出日出的感觉,不住说他早上起床的英明神武,可我老觉得这个英明决策是我帮丫下的。几个人悠悠然拍了一通周围,上岩石上休息了一阵。下山吃了一顿冰凉的野生板栗凉粉,连哄带骗地硬是让王琤请了客,才悠然回到宾馆。
早饭后老柯又去了植物园,对这位专家来说,庐山各地他都去过,人家是抓住这个季节的红叶,专心致志,一丝不苟在出作品。
对于我们这帮打着摄影的旗号而去游山玩水的家伙,则改道去花径-如琴湖-天桥-锦绣谷-仙人洞-大天池-龙首岩-悬索桥溜。其间想不到老沈一马当先,率先走完花径,我等暗暗为之侧目,想不到他退伍多年还是保持着如此的体力!
一路专业器材夸胸前好不威风,有人丝丝窃语,说这帮人---多专业啊,KAO,我们就等着这句话呢!大伙都竖起耳朵,得意之情溢于言表,纷纷都将胸脯挺得坌高,王威说:“买这么贵的镜头不就是想在路上听这么一句么?”我看到很多同学在点头,感觉深以为然。
我和王威是老朋友了,当时喝酒如长鲸饮川,何等波澜壮阔、意气风发,在当时的营业部号称“金童玉女”。到如今也都是老帮骨、老菜皮了(上海话)。我们双方进行了友好、亲切地交谈,其中就专业设备,烧包行头,名牌时尚等国际问题交换了宾主双方的意见。共同回忆了当年在菜屋围营业部时期的友谊,双方表示都很怀念以前一起坐台的日子,指出往后发展的方向---买机器、配镜头、上狗太克丝等重大决定。
人云:“金童玉女庐山上,残花败柳强吐芳,专业机器身上傍,疑是情人武大郎”。 December 22 太童穿越(作者:雁渡寒潭) 周五一下班就匆匆赶回住处,最后检查一番要带的东西,打完包,看看时间还早,又在论坛闲逛一番。到了八点五十,关了电脑准备出发。上包的时候发现地板上有很多水,正纳闷着水从何处来,发现包也湿了——天!难道是包里的水壶漏水了?赶紧卸包——装满1L水的水壶里空空——当即晕翻,赶紧拿干毛巾擦拭,可是时间又来不及,必须出发了——很担心羽绒睡袋浸湿,那样就一切都玩完了。(不过后来看睡袋并没有湿,多亏了睡袋面料是防泼水的) 只睡了三个多小时,早上六点不到就起来了。因为今天有四支队伍走双尖,我们必须赶在最前面到百丈岭抢最好的营地;还有传说百丈岭老盛只烧了一锅饭,而四支队伍总共有50多人,所以还要赶在前面抢饭吃。(不过最后证明是个谣言,^_^) 除了火毛毛等4人的先头部队,我们的大部队一直走在其他队伍的前头。不过后面上海U3U4的队伍紧跟着我们,我们刚吃完中饭,他们的先头部队就和我们相遇了,赶紧打包上路。 November 14 “屠羊英雄会”的传说因户外运动,而结识了很多朋友,其中杭州的121是个户外侠道高手,我们一直保持着密切的往来,这家伙在杭州搞了一个行路论坛http://www.xinglu.org,活动很精彩。他为人勤勉积极、生性豪爽好客,加上长得帅哥,因此身边有着无数的粉丝。前些时告诉我,他想组织一次“屠羊英雄会”,并邀请我和胡禅参加,我大喜。NND,这年头,活雷锋还真不多,我将毅然不顾松松发出的黄山东海大峡谷的诱惑。放弃了行者的八都卡狗肉盛宴,周六与40携眷整装出发,开着我的老切直奔大源塘... 1、羊肉的传说 2、大源塘的印象 3、劳动的场景 4、心醉的晚宴 October 27 逃票大明山逃票大明山 对于驴们来说,自然景色这东西是属于全体公众的,无论是文化遗产还是自然遗产,都应该对公众免费或者收取管理成本费。而所谓的景区则强硬地将那一片美好的土地圈起来,对不起,他要雁过拔毛、坐地收钱。实际上是养活一干好逸恶劳的本地人,肥了当地官僚机构。且门票奇贵无比,令人肉痛。所以驴子们都认为逃票是大家共同的理想,追求,和共识。只逃得心安理得,毫无羞耻感。 我们大明山的穿越就是在这种信念中展开,而我的同伴是杭州的一帮爱好大自然得年轻人,只要和他们踏上征途,寄情山水的时候,我的心情又被放飞在广阔的天际。 白水涧穿越西坑,是一条著名的户外路线,我和松松一致认为是临安境内风景最好的地方。上次公司组织穿越活动,由于驴子众多,目标太大,导致逃票失败,被迫由景区下撤,这次人马精简,5男3女加一个小松子,轻装上阵。 临行前我一直担心天气下雨,松松不以为然,说他昨晚批发仗剑做过法术,老天一定会收到他的短信,给我们一个笑脸,我还真信了,天也真晴了。 逃票确实是一个充满挑战的过程,是斗志斗勇斗急才的战场,要想成功逃票得做许多准备,首先是需要对路线熟悉,对行程的科学预计,对目标位置的估算,对周围地理要做详细的研究,对景区的管理有一定的认知程度,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临走前,我特地去GOOGLE上搜索了一下“大明山徒步路线”这个词,发现千篇一律的做法就是去找大明寺的老板老陈,一般来说,这些队伍大多数是商业化的户外团体,为了压低成本,大多是周五晚上到老陈家门口扎营,次日由向导带领这群浩浩荡荡的人马,晃晃悠悠地上山,上次我们公司户外团队背着大包小包被景区管理人员逮个正着,一番讨价还价后被迫买了46元/人的门票。 我认为老陈和大明山的景区管理处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老陈需要的是向导费和驴子们在酒楼的住宿、吃饭的消费。而管理处需要的是人气,门票的收益,连带的广告宣传效益。这样管理处和老成完全可以达成协议,每个周六早上,老陈若觉得驴子们的队伍庞大,就给管理处打个电话,这样使得绝大部分的团队都逃不过去。若人少没什么油水,就放驴子们一马,这样可以相安无事,双方各去所需,一致对外。
这次避免重新上演这么一幕,我们选择推迟上山时间,在其他俱乐部上山的时候,我们优雅地在杭州吃早餐。
上午10点,9人才莫莫唧唧到山下,偷偷摸摸进村,鬼鬼祟祟拐上小路,轻装狂奔,大部队走3小时才到的大瀑布,我们9个家伙自用了1.5小时就到了,还追上了南通来的一只队伍。户外的兄弟们都很热情,友善,我们彼此相互打了招呼。由于不经常负重,其中有位MM的脚正抽筋,大伙正在实施“抢救”,他们惊讶我们的速度,而我很担心他们能否天黑前赶到营地。
吃了点午餐,继续冲击垭口,转山梁,到白水涧源头,发现大部队,足足有50余号人马全部就地休息午餐。令人感叹的是他们什么打扮都有,居然有一位美国大兵,全副武装迷彩加高筒战靴也就罢了,居然还带着钢盔,腰里别着手雷一类的东西!我笑呵呵问他兄弟道具还挺全,这钢盔带着爬山不热么,这个兄弟一本正经地说是我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山上滚落石头。我倒~低头看看我的假TNF冲锋衣,居然十分惭愧,心理涌现出对这斯无限的敬仰之情。我问你们是哪部分的,他回答是上海U3U4的,问买了门票呼?回答说买了的。我说你们多少人,他说我们的队伍28人。
嘿嘿!我今天的票是逃定了的。好戏在后面,我们丝毫没有停歇,超越了他们的大部队,一路哼着小歌,奋勇向前,古格说你怎么这样啊,要唱歌就好好唱,怎么哼着哼着就哼到鼻腔里去了,我没好意思说我忘词了,只说本人五音不全,胆子又小,面子也薄,实属天意。
约2个多小时后,我们走上了景区的路,心情无比舒畅,此时有两个选择,一个是通过景区,走到淳安的地界,这样临安的景区就管不着我们了,还有一个选择就是翻山岗去淳安,我们本着越是艰险越向前的气势,决定走景区的危险线路(说得好听,实际上还是想偷懒的),我估摸着还是会有保安来查我们的票,遂与松松制定了几项策略,首先是低调,混迹在普通游客之中,不要张扬,其次是将队伍分散,万一被逮到也不用全部补票。
结果在下到大坝的时候,看到了其他的背包客,我们的小云MM终于忍不住大声歌唱,她那公鸭一般的大嗓门天生就比较嘹亮,我们冒着天下之大不韦还来了一个集体合影,真是嚣张得很。很快保安就开始问那一队背包客的向导说他们是不是你们一伙的,向导说我不认识他们,糟糕!情况不妙,搞了半天,那队背包客是从景区上来的,怪不得背包都很名牌,很干净,不像我们灰头土脸。
众人发现不妙,纷纷往淳安方向循去,其目光坚定,脚步之快匪夷所思,等我会过神来,就剩我一个人走在后面了,连小刚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失踪了,正当我左顾右盼彷徨迟疑的时候,一个长得有点保安队长气质的帅哥手上拿着对讲机向我走来,我的脑海中略有空白但是还是浮现出扬子荣在威虎山上的场景,暗自将口诀顺了一遍“宝塔镇河夭,精神焕发,防冷涂的腊等等”,结果人家没有问“天王盖地虎”!遗憾~~
问:“从哪上来的?” 答:“山下” 问:“买票了么?” 答:“买了” 问:“拿出来看看” 答:“在领队那里” 问:“领队呢?” 答:“在后面” 问:“你们哪个俱乐部的?” 答:“我们是U3U4的” 问:“你们一共多少人?” 答:“我们一车28个,反正晚上在这里露营的,到时候你可以查票的”
队长手持对讲机,很有风度地用我听不懂的浙江方言和山下开始联系,很快就露出笑脸,说今天人多,我知道你们买了票的,晚上我们要查票的,我们管理很完善,你们要是没有买票尽快买,免得晚上被罚款,我一脸无辜说哎呀就怪我们走得太快了,你们工作真认真细致,向你们学习啊,队长挥了挥手说我们景区如何如何好玩,好好转转去吧。
俺满脸从容撤离危险地带,发现松松小刚他们都躲在一个拐弯得大石头后面,脸上充满殷切的神情。
再次分散队形,三三两两通过了吊桥,消失在淳安的边境...
次日从清晨,天色蒙蒙亮的时候,从淳安农家出来,保安同志们还在甜蜜的梦乡中,而我们又开始进入景区,踏上了西坑的行程,继续我们的穿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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