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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1日 庐山摄影活动小记庐山摄影活动小记
公司协会要和深圳分部搞一次庐山摄影活动,消息令人振奋,俺慌忙着将机器设备都清理了一下,充电极其检查各项准备工作后一直就睡得不踏实,反复做梦,居然梦见在庐山上见到了毛主席他老人家。他老人在吃红烧肉,操着湖南口音说:“国民党还牛不牛!”,我赶紧说报告主席,已经被扁扁折腾得差不多了。他老人微笑地和颌首而笑。
话说我摄影协会上海的这干兄弟们打包小包地在周末晚上飞南昌昌北机场,走昌九高速2.3小时后路程上到庐山人大宾馆,午夜前与深圳摄影协会的兄弟们胜利会师。哥哥妹妹地相互寒暄一番,当晚召开了常委扩大会议,几位大摄影泰斗们简单商量了一下行程安排,一夜无话。
书上说庐山位于江西北部,地处赣、鄂、皖三省交界地区,北靠长江,东濒鄱阳湖,形成得天独厚的“海、陆、空”三条黄金立体交叉中心,造就了纵横便利的庐山交通。个人感到庐山之所以成为名山的主要因素在于交通,上个世纪庐山的交通就比较便利,成为中外著名的避暑圣地。尤其得益于洋鬼子早期的开发,各式各样的别墅如散落的宝石一般,镶嵌在苍翠的群山里面,秋色给那片山水渲染出一幅壮丽的画面,既有妖娆妩媚,又有荡气回肠的雄浑。古人云:“一山飞峙大江边,跃上葱茏四百旋”。 周六,大伙赶到含鄱口赶日出,在著名的那个叫“望鄱亭”的地方欣赏到了喷薄而出的那个太阳。由于准备仓促,天气不理想,最关键是水平问题,在含鄱口的日出没有拍出特色。看片的时候略有几分遗憾。 此时的庐山,犹如一个微醺的少妇,通红的脸颊是那片妖娆的红叶,煞是可爱,在庐山植物园,大伙纷纷拿出机器,或站或蹲、或趴或仰,以各种姿态摄取这迷人的秋色。到吃饭的时候秘书长谢军要求独自留在植物园继续作业。他拍得很认真,后来相互看片的时候,我发现他的立意比较突出,显而易见,是比较用心拍的。很佩服他的这股执着劲头。窃认为摄影是个认真的活计,浮躁情绪会破坏这个艺术创造的过程,这使我非常惭愧,敢情现在俺在驴中是色友,在色友中我又是驴子!搞得形象很差,一直驴也不象驴,色也不彻底。 就是驴不驴色不色的心理使得我想去三叠泉看看,说庐山不到三叠泉,说算白来了。在这种动力的趋势下,请示领导后让九江营业部的林总开车将我送到三叠泉的入口。三叠泉位于五老峰东面大峡谷中,微风佛面。一路拾阶而下,弯弯河谷中怪石嶙峋、静静的山道曲径通幽。好一片秋色无边。人生得意需尽欢,这不?开始一路狂奔,终于快到的时候看到的时候到了---不是三叠泉而是收费口!,郁闷!早知道另收费我就不下来了,现在说啥都晚了,乖乖掏了51块的门票,不知道为啥要51块而不是55、或者50块!带着遗憾来到了著名的三叠泉!水不大,但是有水,的确很高,可能有150米落差,号称百丈绝崖,屏风九叠,冠绝古今。谷底仰望,三叠泉的三级,上级如飘雪拖练,中级如碎玉摧冰,下级如玉龙走潭。此时,正值秋末之际,水流不大,弱水如丝帘风烟。谭中幽深碧绿,水丝四溅,气温略低。悠然喝一口自带的茶水,掏出...NND 是手机,为了尽快逃离大部队,连相机都忘记了!心想回去绝对不能提这事。只有掏出手机拍了一张如图左,气势全没,上不够着屏风谷顶,下切掉了深谭碧水之版本。要不是写这总结,这事打死我都不会说的,绝对不说。
为了更加能表现我的斗志,满足我那颗可怜的虚荣心,俺一路冲锋,气喘如牛,2小时多一点就完成了上下三叠泉之举动。打车赶往大队人马集结之地--美庐。
美庐之地,确切地说,大队人马是在美庐边上拍红叶,后有好事者将1块钱买的那个道具戴在老沈头上,并乘机拍了很多张证据,将他老人家光辉伟大的形象彻底催残了一下。据说后来王威看到这些张照片后,喃喃地说:“没法混、没法混了!”。我好奇问个究竟,答复是“连主席都这样抢镜头,谁还理会我们啊?”,---倒,晕了一阵后我才悠悠醒来。
吃完午饭,摄影团睡了一觉,又来到了植物园,王琤说估计那2颗树都认识谢军了,说“哎,哥们,又来了?我都给你蹂得差不多了?”大伙普遍用逆光的拍法,将树上的红叶都扫描了一次,我还说你们大伙都腻味不腻味啊,咋坐飞机好不容易来一趟,待植物园有啥意思?坐飞机逛植物园?后来发现大伙还都认真拍出了不少好片子,谢军那一张地上一个孤独红叶的那张,我是瞧着他捣鼓了很久拍出来的,用光真不赖,他对这个还是有感觉的。
晚上吃饭后几个美女提议去看“庐山恋”,于是买了20元一张票进场去看了,影片是循环播放的,这家影院据说开办以来只放这片子,已经收录到吉尼斯大全中去了。影片中张喻阿姨看来那时候还是年轻的,从现代眼光得看来,演得略为做作。郭凯敏是帅的,但特点是“傻”!那时候流行男人比较傻点。有人提议我们也拍一段庐山恋,不过在议论谁做男女主脚的时候发现大伙都在推脱,虽然我我觉得他们都想表演。特别是我们的李艳同学,笑得手足并用、花枝乱颤。其他人都鼓捣她在前面跑,某人在后面追,而我们则用手机猛拍...
次日,5:40被闹钟闹醒了,本来谢秘书长说他不想次日去五老峰拍日出了,被我一顿猛忽悠下,决定还是跟上大部队,出了宾馆,抬首可见昨夜的星空分外璀璨,半弯的明月照耀着五老峰的石阶。昆虫在低吟,松涛为之起舞(标准的中学生作文),庐山的清晨显得如此宁静。我们一路小跑,我和王琤、老杨终于到达了五老第一峰,我们赶紧动手开始摆弄器材。而王大立和小鱼儿等则去翻越第二个峰头去了。等到谢秘书长吁吁赶来的时候,阵地上已经充满上子弹,拉枪拴的音符。沿途的小店老板说,今天的日出将是绚丽的一次日出,全年中这样的日出不在30个~50之间,说得我们装镜头的手都有点抖...
站在陡峭的大岩石边上,清晨的薄雾栩栩飘过层层山峦,我能感受到手心的汗,期盼的心情总是愉快的,来吧来吧,BABY。 当朝霞染红了半个天际的时候,那天边的一抹金色的线条开始躁动,金色的线条在天际展开着,轻轻拉开了天空的轻沙,霞光刺破那道天幕,蔚然一轮红日喷薄而出,山边的那丛野草被刷上金子般的色彩.... 只听阵地上一阵各种单反机器的的快门声,我一阵激动!30秒内各种尝试的构图都走了一遍。朝阳冉冉升起,七色的光华,普照大地。青松变得更加生机勃发,山花变得更加妩媚娇娆;群山变得更加浑厚坚实,整个世界变得灿烂广大,欣欣向荣。 当阳光再猛烈些的时候,我们收起了机器,来到了五老峰的2峰,远处山影缥缈,近处松粹挺拔,各显风姿,朝晖照映下的2峰,又是一幅淡雾锁长江、山青明快,水长如带的仙境般的感觉。
谢秘书长说一直拍不出日出的感觉,不住说他早上起床的英明神武,可我老觉得这个英明决策是我帮丫下的。几个人悠悠然拍了一通周围,上岩石上休息了一阵。下山吃了一顿冰凉的野生板栗凉粉,连哄带骗地硬是让王琤请了客,才悠然回到宾馆。
早饭后老柯又去了植物园,对这位专家来说,庐山各地他都去过,人家是抓住这个季节的红叶,专心致志,一丝不苟在出作品。
对于我们这帮打着摄影的旗号而去游山玩水的家伙,则改道去花径-如琴湖-天桥-锦绣谷-仙人洞-大天池-龙首岩-悬索桥溜。其间想不到老沈一马当先,率先走完花径,我等暗暗为之侧目,想不到他退伍多年还是保持着如此的体力!
一路专业器材夸胸前好不威风,有人丝丝窃语,说这帮人---多专业啊,KAO,我们就等着这句话呢!大伙都竖起耳朵,得意之情溢于言表,纷纷都将胸脯挺得坌高,王威说:“买这么贵的镜头不就是想在路上听这么一句么?”我看到很多同学在点头,感觉深以为然。
我和王威是老朋友了,当时喝酒如长鲸饮川,何等波澜壮阔、意气风发,在当时的营业部号称“金童玉女”。到如今也都是老帮骨、老菜皮了(上海话)。我们双方进行了友好、亲切地交谈,其中就专业设备,烧包行头,名牌时尚等国际问题交换了宾主双方的意见。共同回忆了当年在菜屋围营业部时期的友谊,双方表示都很怀念以前一起坐台的日子,指出往后发展的方向---买机器、配镜头、上狗太克丝等重大决定。
人云:“金童玉女庐山上,残花败柳强吐芳,专业机器身上傍,疑是情人武大郎”。 11月14日 “屠羊英雄会”的传说因户外运动,而结识了很多朋友,其中杭州的121是个户外侠道高手,我们一直保持着密切的往来,这家伙在杭州搞了一个行路论坛http://www.xinglu.org,活动很精彩。他为人勤勉积极、生性豪爽好客,加上长得帅哥,因此身边有着无数的粉丝。前些时告诉我,他想组织一次“屠羊英雄会”,并邀请我和胡禅参加,我大喜。NND,这年头,活雷锋还真不多,我将毅然不顾松松发出的黄山东海大峡谷的诱惑。放弃了行者的八都卡狗肉盛宴,周六与40携眷整装出发,开着我的老切直奔大源塘... 1、羊肉的传说 2、大源塘的印象 3、劳动的场景 4、心醉的晚宴 10月27日 逃票大明山逃票大明山 对于驴们来说,自然景色这东西是属于全体公众的,无论是文化遗产还是自然遗产,都应该对公众免费或者收取管理成本费。而所谓的景区则强硬地将那一片美好的土地圈起来,对不起,他要雁过拔毛、坐地收钱。实际上是养活一干好逸恶劳的本地人,肥了当地官僚机构。且门票奇贵无比,令人肉痛。所以驴子们都认为逃票是大家共同的理想,追求,和共识。只逃得心安理得,毫无羞耻感。 我们大明山的穿越就是在这种信念中展开,而我的同伴是杭州的一帮爱好大自然得年轻人,只要和他们踏上征途,寄情山水的时候,我的心情又被放飞在广阔的天际。 白水涧穿越西坑,是一条著名的户外路线,我和松松一致认为是临安境内风景最好的地方。上次公司组织穿越活动,由于驴子众多,目标太大,导致逃票失败,被迫由景区下撤,这次人马精简,5男3女加一个小松子,轻装上阵。 临行前我一直担心天气下雨,松松不以为然,说他昨晚批发仗剑做过法术,老天一定会收到他的短信,给我们一个笑脸,我还真信了,天也真晴了。 逃票确实是一个充满挑战的过程,是斗志斗勇斗急才的战场,要想成功逃票得做许多准备,首先是需要对路线熟悉,对行程的科学预计,对目标位置的估算,对周围地理要做详细的研究,对景区的管理有一定的认知程度,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临走前,我特地去GOOGLE上搜索了一下“大明山徒步路线”这个词,发现千篇一律的做法就是去找大明寺的老板老陈,一般来说,这些队伍大多数是商业化的户外团体,为了压低成本,大多是周五晚上到老陈家门口扎营,次日由向导带领这群浩浩荡荡的人马,晃晃悠悠地上山,上次我们公司户外团队背着大包小包被景区管理人员逮个正着,一番讨价还价后被迫买了46元/人的门票。 我认为老陈和大明山的景区管理处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老陈需要的是向导费和驴子们在酒楼的住宿、吃饭的消费。而管理处需要的是人气,门票的收益,连带的广告宣传效益。这样管理处和老成完全可以达成协议,每个周六早上,老陈若觉得驴子们的队伍庞大,就给管理处打个电话,这样使得绝大部分的团队都逃不过去。若人少没什么油水,就放驴子们一马,这样可以相安无事,双方各去所需,一致对外。
这次避免重新上演这么一幕,我们选择推迟上山时间,在其他俱乐部上山的时候,我们优雅地在杭州吃早餐。
上午10点,9人才莫莫唧唧到山下,偷偷摸摸进村,鬼鬼祟祟拐上小路,轻装狂奔,大部队走3小时才到的大瀑布,我们9个家伙自用了1.5小时就到了,还追上了南通来的一只队伍。户外的兄弟们都很热情,友善,我们彼此相互打了招呼。由于不经常负重,其中有位MM的脚正抽筋,大伙正在实施“抢救”,他们惊讶我们的速度,而我很担心他们能否天黑前赶到营地。
吃了点午餐,继续冲击垭口,转山梁,到白水涧源头,发现大部队,足足有50余号人马全部就地休息午餐。令人感叹的是他们什么打扮都有,居然有一位美国大兵,全副武装迷彩加高筒战靴也就罢了,居然还带着钢盔,腰里别着手雷一类的东西!我笑呵呵问他兄弟道具还挺全,这钢盔带着爬山不热么,这个兄弟一本正经地说是我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山上滚落石头。我倒~低头看看我的假TNF冲锋衣,居然十分惭愧,心理涌现出对这斯无限的敬仰之情。我问你们是哪部分的,他回答是上海U3U4的,问买了门票呼?回答说买了的。我说你们多少人,他说我们的队伍28人。
嘿嘿!我今天的票是逃定了的。好戏在后面,我们丝毫没有停歇,超越了他们的大部队,一路哼着小歌,奋勇向前,古格说你怎么这样啊,要唱歌就好好唱,怎么哼着哼着就哼到鼻腔里去了,我没好意思说我忘词了,只说本人五音不全,胆子又小,面子也薄,实属天意。
约2个多小时后,我们走上了景区的路,心情无比舒畅,此时有两个选择,一个是通过景区,走到淳安的地界,这样临安的景区就管不着我们了,还有一个选择就是翻山岗去淳安,我们本着越是艰险越向前的气势,决定走景区的危险线路(说得好听,实际上还是想偷懒的),我估摸着还是会有保安来查我们的票,遂与松松制定了几项策略,首先是低调,混迹在普通游客之中,不要张扬,其次是将队伍分散,万一被逮到也不用全部补票。
结果在下到大坝的时候,看到了其他的背包客,我们的小云MM终于忍不住大声歌唱,她那公鸭一般的大嗓门天生就比较嘹亮,我们冒着天下之大不韦还来了一个集体合影,真是嚣张得很。很快保安就开始问那一队背包客的向导说他们是不是你们一伙的,向导说我不认识他们,糟糕!情况不妙,搞了半天,那队背包客是从景区上来的,怪不得背包都很名牌,很干净,不像我们灰头土脸。
众人发现不妙,纷纷往淳安方向循去,其目光坚定,脚步之快匪夷所思,等我会过神来,就剩我一个人走在后面了,连小刚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失踪了,正当我左顾右盼彷徨迟疑的时候,一个长得有点保安队长气质的帅哥手上拿着对讲机向我走来,我的脑海中略有空白但是还是浮现出扬子荣在威虎山上的场景,暗自将口诀顺了一遍“宝塔镇河夭,精神焕发,防冷涂的腊等等”,结果人家没有问“天王盖地虎”!遗憾~~
问:“从哪上来的?” 答:“山下” 问:“买票了么?” 答:“买了” 问:“拿出来看看” 答:“在领队那里” 问:“领队呢?” 答:“在后面” 问:“你们哪个俱乐部的?” 答:“我们是U3U4的” 问:“你们一共多少人?” 答:“我们一车28个,反正晚上在这里露营的,到时候你可以查票的”
队长手持对讲机,很有风度地用我听不懂的浙江方言和山下开始联系,很快就露出笑脸,说今天人多,我知道你们买了票的,晚上我们要查票的,我们管理很完善,你们要是没有买票尽快买,免得晚上被罚款,我一脸无辜说哎呀就怪我们走得太快了,你们工作真认真细致,向你们学习啊,队长挥了挥手说我们景区如何如何好玩,好好转转去吧。
俺满脸从容撤离危险地带,发现松松小刚他们都躲在一个拐弯得大石头后面,脸上充满殷切的神情。
再次分散队形,三三两两通过了吊桥,消失在淳安的边境...
次日从清晨,天色蒙蒙亮的时候,从淳安农家出来,保安同志们还在甜蜜的梦乡中,而我们又开始进入景区,踏上了西坑的行程,继续我们的穿越。 10月11日 消失在地平线 到达松江镇的已是日落西山,在坐车坐得双腿麻木的时候终于到了,小镇恬静,悠闲。除了引起几声犬吠外,别无异声。寂静中的村镇和原野似乎是从唐诗宋词或国画中的某个章节角落里搬到现实中,暧暧远人村,依依墟里烟,几间闪烁着霓虹灯的小店。不可言说的恬淡景致令人陶醉。坦诚地说,这帮人的到来,车辆轰鸣,人声鼎沸,实在唐突了这一卷淡雅的黑山白水。
俊男美女鱼贯而出,吵吵闹闹奔客房而去。厚淳淳的美酒,香喷喷的狗肉,气腾腾的汤水,热闹闹的我们。驱赶着秋夜的寒气。一日的颠簸,大伙都有些疲劳,所以吃罢晚饭后,均早早入睡。 次日清晨,白霜铺满了街道墙院。室外已经寒冷,向导准时到达,嘱咐几句必要的注意事项后坐车前往出发点。 人就是这样,好好的室内火炕不待着,净往穷山恶水跑,当这20号人穿着五颜六色的冲锋衣,背着大大小小的包,手执登山仗,浩浩荡荡地走在了原始森林的路上,有人问向导:“遇到野兽怎么办?”,向导告诉我们:“这么多人,野兽早跑了”。这情形令我想起“明火执仗、大摇大摆”这两个词,不知道用在这原始丛林中是否贴切。 西坡景区已经封山,今天要走的是从西坡景区边上进原始丛林,远离景区,绕到北坡,中途宿营长白山峰下,临行前向导说整个有70公里,大伙儿都吸了一口凉气,暗自揣摩着自己是否能平安走完。 深秋的季节,长白山红的是枫叶,黄的是杨树。踏着松软的落叶,我想起梭罗的一句话:“我来到森林,因为我想悠闲地生活,只面对现实生活的本质,并发掘生活意义之所在。我不想当死亡降临的时候,才发现我从未享受过生活的乐趣。我要充分享受人生,吸吮生活的全部滋养”。高调的话,确实有些高调,而我们走是为了什么,我不止一次问我自己这个问题,也许是为了打破平凡的生活,也许为了享受生存的乐趣,也许远离嚣闹的都市,寻找自然的情趣。然而,什么是自然,难道复杂的生活不也是自然规律么? 北方的天空一望无际,敞亮得如同北方人的胸怀,几分苍凉,几分豪迈。阳光撒在我们的身上,在原始丛林中,浸透着宁静的气息,树木在这里自然地生长,自然地衰老,茁壮的新生枝叶与残根断株交替共存,如同人类生活一般,只是多了一些冰冷和无奈,少了一些情愫与罾气。长白山,我来看你了!
打开GPS,由于过于寒冷,GPS的显示屏非常模糊,它忠实地记录我们的轨迹,使我们不至于迷路,众人一溜向前走着,驴子们享受着“在路上”的那种感觉,只要在路上,就很少能回头了... 从上午7:00开始上路,已经走了3小时了,沿着溪流一路平稳地向上走着,从远处望去,只见丛林莽莽,悬崖陡峭,山路崎岖,飞石乱草。前面的向导是一个乐呵呵的本地守林人,开朗乐观,吉林的几个朋友大多为大学老师,平时勤于锻炼,身体素质一流,且性情雅儒敦和,健步如飞,队伍距离开始拉开。大伙一路欢畅地向前走着,我与凤凰紧紧跟随着他们的脚步,何森和我说若走快了很可能会摔一个跟头,摔一个跟头很可能会发现一颗人参,我一直盼望能让我摔这么一个跟头。可惜最终也没有等到这样的机会。
“后队呼叫前队,后对呼叫前队,队伍过长,请等待”,对讲机中传来虾米的呼唤,前队放慢步伐,我开始仔细打量左边的溪流,溪流形成了一道峡谷,露出典型的火山岩地貌,裸露出青色的花岗岩壁如斧劈刀削。残亘断垣上顽强地生长着各种灌木,秋色染红了树梢,溪水正轻快地流淌着。景色虽佳,但荒凉有余,我想陶渊明老先生恐怕不会选择住在这里的。我们只有尽快赶路的心情。
队伍集结后,老谢的腿伤发作,这在预料之中,临行前为了不影响大队人马的出行,他毅然咬牙拖着那受伤的腿紧跟着队伍,大伙只顾无暇,只有在心理默默替他捏把汗。吉林的博士后黄大小姐体力略有透支,居然一路坚强地跟随着前队的步伐,毫不示弱,令我侧目。 穿越的旅程漫长,人人肩负着厚重的行囊,行囊里面是我们生存的保障。如同我们的生活,每个人都会有厚重的行囊,可能只有向前走,才能摆脱困境,才能到达希望的港湾。
10小时后终于穿出了莽莽丛林,见到了高山草甸和丛森的白桦树。疲累的表情出现在每一个人的脸上,搭帐篷的时候,看着在山脊边渐逝的阳光,大伙都拿出相机,而我心中竟有些伤感。天空阴沉下来,暮色降临,远山近树和都沉寂了许多,如同这一年的时光倏忽而逝。回想这一年,脑海中出现的影像恰恰如这个镜头,有限的记忆仿佛一段段快进的画面,让人有种对时光的毛骨悚然。记得儿时总盼着赶快长大,老觉得无法摆脱小孩的感觉,长大后,不只在哪一天忽然就发现光阴飞逝竟是以这般骇人的速度——在我的生命旅途中,多少年少时的理想走着走着就化为泡影,多少身边的亲友走着走着就不见了踪影,或远遁,或掉队,如眼前这屡阳光,只留给我一个柔和却伤感的背影。 然而在向导的篝火点起的时候,这阴鹜之气被那熊熊的暖流驱散得无影无踪,饥饿唤醒了我们的能动性,生命毕竟是顽强的,我们国泰君安的队伍和吉林的朋友开始准备晚餐,晚餐的诱惑力巨大,一碗热饭,一口浓汤,一杯清茶,一壶浊酒。足以消解日间的疲惫,拉近彼此的距离,老王和他吉林朋友的友善情绪带动了我们的酒性,欢笑充斥着无人区的山林。没有地位悬殊,没有高低卑贱,没有金钱诱惑,没有世井颜凉,把酒促膝,相知几人,谑语雄谈,快心千古。
暮色伴随着我们进入恬静的梦乡,梦中的我还在爬山。只有周巍喝多了,次日连续拉肚子,此为后话。
次日发现周围冰冻三尺,可怜周巍晚上烧水不慎将水倒在帐篷边上,将整个帐篷的底和地席冻成一个“板块”,烤火后大伙整理营地,各自早餐完毕烧掉了垃圾,随着向导的一声令下,我们重新背上行礼辎重,踏上新征途。
虽然昨日穿越原始森林的路程遥远,但海拔上升是有限的,平均绝对海拔仅仅700米,今日却要继续上绝对海拔1100米的垭口,去看望我们心仪已久的天池。天池是松花江、鸭绿江和图们江的源头,中国东北和朝鲜历来见其视作圣地,也是中国和朝鲜的国界分水岭。我们咬着牙,艰苦地向她迈进。
跨过白桦树林,顺着溪谷一路上来,发现脚下基本上没有路,完全无法行走,队伍行走十分缓慢,这时候,前队的向导犯了一个错误,过早脱离溪谷行走,向右面山上插过去,然而,由于峭壁的阻碍,无法直插上山脊,形成一个在50度倾斜的山坡上横切的局面,向导则在斜坡上如履平地,我们则上下两难,山上到处都是刺参,同伴们的手脚被扎破者甚多,一路伤痕累累。我一面用对讲机通知后队改道,一面尝试着和向导在前探路。几经过艰苦,步履蹒跚,连滚带爬,上到山脊。其间,由于何森同学有恐高症,一路爬山如壁虎游墙一般,死死抱着山石不放,他老人家一手蒙着眼睛,一手被向导拖着,硬生生给拽上山脊,上去后还呕吐不已,令我等唏嘘感叹。 上山脊后,看见了天池的群山,我等信心大振,山坡上生长着低矮的高山杜鹃和苔藓类植物,可谓一马平川,众人放马奋力向前。 此时已经接近中午十分,天高云淡,山风凛冽,触肤欲裂,面巾帽子齐捂上,堪堪抵住寒气。吉林老郭一马当先,背着沉重的行囊,快速率先突破到天池岭脚。为了保持前队的队形,我手舞对讲机,和吉林户外高手李军跟上。众人在我们的身后变成一朵朵散落在高山杜鹃丛中的小花。老郭膝盖有伤,居然走得比我们都快,他择了溪沟左侧上去,而我却认准垭口方向,沿着溪沟右侧往上攀爬,事实证明他的路线是对的,而我走了不少冤枉路。
越往上走,山风越大,满山充满着荒凉,深秋肃杀,植被凋零。我们大多是埋头走路,走着走着,会感触生命的渺小,天地寥廓。
上垭口的最后的几十米基本上是走10步歇一口气,再走10步,这样我和老郭终于在垭口汇合。我惊喜地对着对讲机大叫道:“我看到天池了!”
天池静静躺在长白山群峰之中,说不出的安详,那一汪深深的湛蓝很快平息了我躁动的心,真想融化在她的怀抱中,说她像一块瑰丽的碧玉镶嵌在群峰之中不足以形容她的安详和气质,我觉得她像深邃神圣的美目,穿透人世间的沧桑,直至我们的心灵,我简直不敢正视...
风卷起阵阵狂沙,抽打在脸上,脑海中一片空白,恍如隔世,只有小心翼翼地趴下来,爬到垭口,掏出相机,留下了对她的眷念...
苍穹浩瀚,天高飞鸟,在历史长河中我们仅仅是个过客,惊鸿一瞥后,我们将静静地离开,消失在天池的地平线。 8月25日 古道杂感 和胡禅喝酒次数多了,从他身上,我能感受到一个执着的自然爱好者的气质,坦诚、纯真、友善、勤奋、节制、吃苦耐劳、深居简出。我也是属于“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的长处没学会,倒觉得我感染了他的固执,甚至是满身的酸气。他研究历史文化,我看资治通鉴,他讲关益要塞,我谈雄岭边关,他喜独闯探险,我爱西风古道。认识他之后我的户外观念都改变了很多。以前背着大包勇往直前的我,现在也常常“文化”一下,品味一口,小资一把。
元朝诗人马致远说:“古道西风瘦马,小桥流水人家”,这是符合浙江冬日的山水面貌的。古道,古道,我来看你了... 昌北人大多知道,过去昌北前往龙岗、昌化,要经过“三座大岭”,依次为柳岭、纤岭、百丈岭。民谣“纤岭高高,百丈岭迢迢,不带冷饭,性命难保”。1958年昌北通公路之前(公路经过今天的浙西大峡谷),翻越这三座大岭的古道,是昌北的交通命脉。那时古道非常繁忙,昌北人挑着山货,翻越三座大岭,到双石边或龙岗换取食盐和大米--挑担从岛石走到许联十字桥头,慢则一天半,快则一天。 周五,顶着瓦蓝的暮色,我们终于星夜赶到龙岗镇,次日从昌北岛石开始,花了一天时间,先后翻越了柳岭、纤岭、百丈岭。终于看到了完整的昌北古道。身躯是疲倦的,但精神是愉悦的。近看古道,它静静地卧伏在山谷中,蜿蜒消失在远处的丛林,暑去冬来古道巳去矣,然其谱写的文采风流仍件件犹存,留给后人神秘的遐想。 走古道,你不要担心蛇虫,古道石板,洁净工整,遥远愁路。 走古道,你不要担心迷路,迢迢弯弯,先民足迹,指引方向。 走古道,你不要担心景色,天高云淡,水墨丹青,可渲可染。 走古道,你不要担心景区小贩,民风质朴,仓廪殷实,宾至如归。 走古道,你不要担心缺少补给,五里一短亭,十里一长亭,轻装写意行。 8月23日 昌北古道简要功略 昌北古道是昌化以北岛石地区、玉山地区与龙岗地区相互交流的重要古道,时至近日,古道依然是穿越山岭的主要干道,均为石板路相连,景色优美,运动量适中,尤其是夏季雨天穿越,感觉一路如同在公园中行走,定能发展成一条的良好的穿越线路。
周末,五驴7:00自驾桑塔纳自上海静安区出发,走沪杭、绕城、留下口出,上02省道。 02省道修路(在建沪杭高速的浙江段),计划走4小时的路程,走了4.5小时。经过昌化到龙岗,夜住宿稻米人家,057163631879,5人住宿费110元。到目的地后出旅馆右边的大排挡吃了著名地消夜--鸭杂煲,鸭杂煲以鸭肠、鸭血为主,其间消灭啤酒1瓶。 12:00睡觉,由于自驾,本人FB地自带床单一个,以至于这觉睡得十分香甜。 次日6:30起床,早餐在出门右边的小店,油条、小笼包、豆浆、稀饭、咸菜搞掂。(千万不要去左边路口早餐,简直就是黑店,在那里,豆浆要卖到1元碗)将车停龙岗大停车场,乘同学们还在继续吃早餐,出门租小面一部,小面司机告知华源线修路无法到达上溪(马啸坞),遂改道岛石。车费100元(考虑到油价飞涨,未还价,司机老王电话:13067743838)。 8:30到达岛石,向前走约200米。到达下塔村,找到入口处,入口处为一水泥路,在水泥上用陶瓷片镶嵌“柳岭大道”四个大字。一路走到上山小亭(图1),沿着石板路上柳岭。海拔约650米,到岗头(见图2)后下石板路到新桥头,新桥头有小店补充水源和食品。翻越柳岭约1小时。 从新桥头出发,过桥后沿着后溪东面走到纤岭大桥(见图3)一路玉米地,可与当地村民商量购买若干未成熟的嫩玉米带上,刚挖的花生也不错,只要你背得动,可以购买一些。到纤岭脚后问村民上纤岭的路找到入口即可。当地村民朴实,会主动向你问话。 纤岭海拔约1070米,翻越约半小时后见一个亭子,休息后冲顶。见山顶上有一所废弃的房子,若干坪地可扎营,应该有水源,但我们没有找到。雾气弥漫,休息!午餐! 餐后穿越岭头下山到达上溪村,上溪村有小店补充水源,食品,沿华源线向南走到马啸呜口,马啸呜口的重要标志是一个石拱桥(图)左转向村里走(不清楚路径可问路村民百丈岭的路),上岭后依然大雾弥漫,老盛不在,由于寒冷非常,决即刻下山(百丈岭段在前探路报告中资料很多,这里不复述)。如今的百丈岭已经开始养牛,有围栏,种青菜若干,好一幅世外田园风光。 下山见正在上山的老盛,老盛大喜,将蛇皮袋挂树上,不顾我们再三劝阻,一定要陪我们下山,下山后发现其妻子由于抬木头失手,导致手臂骨折,在家静养,我等唏嘘安慰了一番。老盛硬将我等拽入屋中,开啤酒3瓶款待。我一直觉得挺感动的。 晚5:30 招龙岗老王车到双石边,与老盛依依话别。 6:00 稻米人家晚餐。 7:00 大伙一商量,两天的行程,一天就搞掂了,决定连夜赶回上海休息一下。 11:30 到沪 全程从下塔古道开始到双石村,行程在GPS上有17.7公里,当地人说有50里路。海拔从242米到1262米,看穿越图形可以发现是由低到高三座大岭,看来阴雨天爬山是很爽的。 ![]() 8月18日 丢丢游记--一只猫的户外我爹叫“大海”,名字响吧?我妈叫“纪敏”,是一个美女,嘿嘿,我的名字叫叫“丢丢”,我亲爹妈HAPPY了一下就将我给抛弃了,我是我爹妈从市场给拣回来的。所以他们是我的继父母。继父母对我相当好,每天给我洗澡,给我吃我爱吃的,还陪我玩。我相信我如果找到我亲爹妈,我肯定仰起我高贵的头,谁让他们抛弃我呢,。NND,我真是一只快乐的猫啊,瞄瞄瞄~~ 我爹妈最近参加了一个叫什么户外运动的公司组织,成天背着包往山里跑。上周开始筹划去个什么龙王山,搞得我晚上睡觉也睡不好,尽是他们的床头话,烦S我了。其实我喜欢他们带我出们的,上次和一个叫小刚的哥哥和一个叫火毛毛的叔叔去杭州,那时候我还小,感觉很好玩的。 说实话,我有一只户外猫的潜质,估计这点已经被他们公司的同事看出来了,我尽量装得很酷,我的装备也不少,不亚于某些“叶公好龙”的人,首先我有个专用帐篷,是我爸爸在义乌帮我买的,其次我有猫沙,是我嘘嘘的时候专用的,嘿嘿。 周五,爹妈下班后给我吃了一些在超市买了比较贵用罐头包装的那种东西,之后就我们出发了,一车人公的都很俊,母的都很水灵,哦!他们叫男女,我们才分公母。我睡觉的时候,他们都在兴高采烈地东扯西拉,我发现他们扯淡的水平很高,尤其是一个叫周会的家伙,不仅扯淡扯得有水平,脸皮也很厚,估计我这一爪子下去,肯定一点血丝都见不到,小猫我佩服得很啊。瞄瞄瞄~~ 龙王山是接近午夜的时候到的,接待我们的叫老张,一个职业向导,虽然是农家,却有别墅的味道,我爹妈要有一所这样的房子就好了。哎,怎么他们家不养猫了,象我这样可爱的动物能给他们带来多大的欢乐了,最好有只母猫,因为我是一只公猫,瞄瞄瞄! 他们在喝酒,吃南瓜,这南瓜有什么好吃的,但有个叫老庹的同学很爱吃,说能降血脂什么的深奥医学问题,据说是他们的领导,在我们猫的世界,领导这个词很难理解,我们都是拚爪子,谁的爪子尖锐,谁说了算。我真是一头快乐的猫啊,瞄瞄瞄~ 我今年快1岁了,也就是人类的18岁左右,我的白毛蓝眼充分显示了我高贵的血统,我唯一不喜欢的事情是老爹老爱帮我剪指甲,我可不是推卸责任啊,我不爪老鼠完全是因为爪子给爹妈剪掉了,当然我见到比较大的老鼠,就是腿肚子有点哆嗦,背上有些冷汗而已。所以我老爹将可爱的我放在他的肩头,他一直都带着我走的,我在他肩膀上是喜欢拿尾巴扫他的鼻子,他居然觉得很高兴,哎~这人类都是变态的!山道弯弯,老妈一直在陪着我和老爸,到这深山老林子里,还真有点怕~,有只母猫就好了,我闭上眼镜,幻想着自己在PL的美女猫咪面前将胸脯拍得震天响,将她搂在怀中...这时候老爹一个踉跄惊醒了我的YY梦。 那个叫谢导的家伙带着一个美女在前面走,叫虾米家伙走在后面收队。一路风光倒是不错,我昨天乘着老爹老妈不在,上网查了一下资料(在网络的世界里,谁会知道你是一只猫),说是龙王山在安徽、安吉、临安三地交界处。拥有极为重要的战略位置,其主峰(海拔)1587.4米。真的很高啊,一会,他们就汗流夹背了,沿途一个又一个水潭在吸引他们,时而洗洗脸手,这个原理和我经常舔自己的脸和手一样,他们使用一种叫毛巾的东西,完全享受不到我们猫的方便。 最近我们猫在搞保持猫先进性教育,说既然是猫,那就一定要抓老鼠!我开始自我反省,通过深刻自我检查,发现都是我少出门引起的,毛长长了,可是见识短了,没有和其他猫作多的交流,没有代表猫的利益,有贵族思想,所以我要户外,我大喊“爹,我要下来!”,当然,他们听到是瞄瞄瞄~~~ 到了一个叫“浦江之源”的时候,我看出来大伙都些疲劳,纷纷坐在石头上休息,那个叫火毛毛的家伙开始张罗给大家合影,我在我爹的背上,拼命想往前靠,别小看我,我可认识镜头这类东西,电视上告诉我,做明星就一定得学会抢镜头,我左右挣扎,摇头摆尾,希望多眷顾我一下下,可结果照片上我还是那么小!不爽!那个拿717的叫虾米的家伙也不解我猫风情,我摆的POSE都僵了,他看也不看我一眼,去拍MM去了,看来无论是人还是猫,都是同性相排斥的。下次他和那就叫火毛毛的要再敢摸我挠就挠他们一把。 四周溜达了一圈,开始后悔读书太少,各位看官,你一定会说这和读书有什么关系啊,有啊~,我找了找所有的词汇,就是没有发现形容山水的辞藻,着急啊,什么叫搅尽脑汁!和挤牙膏一般发现了--“青山苍翠,小溪流水”,哎呀,真可怜。今天偷偷上网看了谢导的文章,那人家才是真有才华咧!人家将老子的道德经和山水结合在一起了。古人寄情山水常常说“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我丢丢之意喜欢酒,特别是啤酒!我经常乘我老爸不注意,偷偷喝他的啤酒。那个味道一流啊~。 正当我思绪如泉的时候谢导脚上的伤发作了,他和凡GG留下来陪几个美女,我的爹妈心疼我,也留下来,只有几个想继续走山路的家伙们上路了,他们带着GPS、对讲机,大包小包、拐棍,打扮得很专业可走两步就喘,看我多明智--“任凭风浪起,稳坐老爸怀”。 我用我那深沉的有希腊味道的眼神目送他们走向远方,深深地祝福他们--别摔交啊。回头对着所有的美女抛了一个眉眼,瞄瞄瞄~~~,哎呀,小猫我差点摔了一跤。 我们找了一个潭子,老爸和老妈他们开始泡水了,看着他们舒服的样子,其实我也很想下去玩玩,但我还有个任务--找找小强的亲戚,呜~你问谁是小强?那是我们家厨房的一只蟑螂,由于我爹妈平时要上班,无聊的我在厨房找到了伙伴,他自称小强,说山里有他不少亲戚,昨天我们两个在厨房商量半天,小强信誓旦旦指天指地地强调他交游广阔,还唱了一首游击队之歌,“我们都是飞行军,哪怕那山高水又深。在密密的树林里,到处都安排同志们的宿营地。 在高高的山岗上,有我们无数的好兄弟。”,我好容易才学会。 “喵~~” 实际上我是在唱歌,那可是接头暗号啊, “逛荡”跳出了一只青蛙,我问他:“青蛙小弟,你有没有见到小强的亲戚?”,青蛙说:“你认错了,我是癞蛤蟆,是一只有理想的癞蛤蟆,你能替我抓一只天鹅么?”,我差点将昂贵的猫粮给吐光,心想:“看来癞蛤蟆的世界和人的世界差不多啊”,赶紧离开... 末几,终于到一个长得和小强老弟差不多的家伙,可惜是绿色的,自称是一只蝗虫,一听说我是从上海来的高兴坏了,召集了一大帮蝗虫,来看我,说我真给面子够意思,在这里有城里的亲戚如何有面子,非要认我做亲戚,我刚想说话,谁知道又来了一帮知了,他们声称他们才是真正的小强亲戚,正在交涉的时候,另外来了一帮蜻蜓,说300年前和小强是一家,以前教过小强飞翔云云。NND,小强不就上海的一个蟑螂么,犯得着么?我可是一只高贵的喵啊~当他们吵吵闹闹之际,溜出圈子,一鼓作气回到爹妈身边。 他们正在找我呢,一看我出现了,不由分说,一根红色的绳子先将我栓住再说,哎,我倒是很同情现在的人类小孩,他们和我的际遇差不多,我干脆坐下看他们泡水,嘿嘿,还是我妈的身材保持得最好。我爹稍微瘦了一些,凡GG游泳姿势最棒,谢导和他老婆真是恩爱无比,她轻轻呼唤谢导的声音永远是那么好听:“谢~~彤~~”,对比之下,我这“喵喵喵~~”的声音比她差远了。 龙王山的天气一点也不热,他们说这都是有老庹这个新同学参加的结果...马屁拍得让我都看出来了。 大伙都兴致很高,看着爹妈高兴,我也跟着傻乐。当大伙下山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车辆早已经在门口等待,而我有点瞌睡,在双举塘水库的路上大伙都抢着抱我,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受到追捧,我矜持地不屑一顾,也许这一刻才是我最幸福的时候。其实我还是蛮有个性的,比如,我喜欢被MM抱,但MM往往穿的都是昂贵的衣服,怕我的毛毛。GG倒是经常一身臭汗地抱我,虽然我一百个不愿意,又不好明说,NND,我恨我自己啊,觉得自己一点骨气也没有。 写写这种文章,也许我和芙蓉JJ一样,会出名的,喵喵~ 到时候狗仔队怎么对付呢?我们猫狗从来就合不来的。 活在人的世界上,一切得靠自己。当然,做猫不容易,做一只户外猫更是不容易的,做一只有名的户外猫那是难上加难啊? 7月7日 暴走龙坞山脊 虽然经常有人说“仁者爱山,智者乐水。” 但我老婆老说:“寄情山水的人往往是为了逃避现实。”俺头皮一阵发麻... 俺反驳:“...爬山是为了逃避40岁过后趟在医院的病床上,被老年的疾病所困惑。”云云...哈哈 管它那么多,反正出门我就高兴! 在我一贯映象中--名胜古迹一般都是徒有虚名、粗制滥造。人为因素很多。到了杭州后我发现我的论断是不全面的,杭州是我见过最美丽的城市,特别是春天的杭州。将你带入“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的美妙境地。
疲累是肯定的。我觉得比毅行还累.... 天目山经之端午踩箬东坑行(文:胡禅)
周五晚,杭州德胜新村某排档,行前会议。会议否决了胡禅将五人分四组的冒进方案,采纳松松的提议,五人分成三组,松松、蚂蚁考察太子庙、陈家坪一带前往东坑路线,火毛毛在东坑、神会山一带考察,胡禅、羊群由东坑往东,经外洞穿越至山川。
周六,六点零八分出门,车轮奔腾,Appalachian Spring乐声在车厢内回荡,心已飞往天目。 一、东坑到外洞 在东坑路口搭顺风车。司机好心,将我和羊群送到水坞口,说再往上由观音堂去大山村路更好走,那边起点海拔高,越岭容易。在水坞口一番询问比较,两可之间,还是按原计划行动比较好,决定返三里至东坑村,翻大山岭过去。 东坑是个依山而建的小村,天目青顶的名产地,骆姓聚居。由东坑走穿村而过的古道上山,路过一户办丧人家,古道上搁着炭盆—待送葬的队伍回来,跳过炭盆,洗手洗脸,便开始生者的宴席了。在这户人家询路,一位小伙子热情,带路至村外能忘见岭头的地方,上山有些岔路,知道奔着岭头的茶园走,便不会错了。 岭头上有箬竹,能望见东天目的仙人顶。对讲机里传来呼叫,松松、蚂蚁已在对面的岭上,声音很清晰,火毛毛在神会山一带,声音略有阻滞。又沿岭脊上的小道向北探了几百米,至灌木遮挡难以行走后返回岭头。 下山路比上山路清晰,沿途溪坑边有更大的箬叶,又采了一点。二十来分钟就到了外洞。外洞是自然村,属大山行政村。洞大概是峡谷中村庄的意思,上面还有个村叫里洞。手里是八十年代的地图,图上公路只通到大山,而今天柏油路已经越将军山直抵安吉的大溪镇了,大溪是藏龙百瀑景区所在。 二、外洞到九亩田 在大山询路,几个当地人都说去山川应该走石路、九亩田,因为到九亩田就有车了,黄泥塘的路可能荒了。于是调整了行程。在大山小卖店啤酒午餐,开店老汉兴起,把店门锁了,给我们带路。不走公路,走通林家塘和石路村的古道。是端午,看到村中好几户人家门插桃符。老汉把我们送至村外的古道上,我们转与三个山民结伴同行。行至一处凉亭,古道分岔,左通林家塘,右通石路。 到石路本来只想问问路的,一位梁姓老汉热情,力劝我们去看看这里的大石路窠,并让他的老伴余婶带路。路很荒,手臂被利草划了一道口子,沿途有好吃树莓,当地人叫牛大拇(音)的,再过一两个礼拜就没了。大石路窠是一道约四十五度倾斜的巨石沟,自山顶仙人石下面至外洞村南的谷底有几百米的落差,十几米宽,应是第四纪冰川遗迹。我们从石路村横切过去,是在大石路窠的中游。据说还有个小石路窠。 石路村姓余。在石路村看到七八处墓穴,花岗石块堆砌成太师座型,都有两米来宽,也都有些年头了。墓穴有一个共同的奇特点—墓碑无字。问余婶也问不出原因,只说历来如此。我开始胡思乱想。或是先世有隐衷而刻意隐姓埋名?或是家族对死生名利有独特的看法?我喜欢后一种想法。这些墓穴,或者远望着群山,或者有古道相伴。很理想的生活状态。 石路村在半山,距山顶仙人石还有两三里的路程。山民告诉我仙人石的传说,说有位仙人,执鞭驱赶无数巨石自东方来,欲在仙人石这里建起一个桥脚,然后建成一座纵跨天目的桥梁。山神不许,仙人斗法败,桥脚倒塌化为大石路窠,仙人也化作仙人石,至今怅然西望天目群山。 石路村沿古道上三里至桃花岭,沿岭脊向南有通往仙人石的小路。下桃花岭里许,就可以俯瞰九亩田,一个高山上的村子,已经属于安吉地盘。隔着山谷,对面是红桃山,余杭、临安、安吉三县的界山。村里也有丧事,礼乐队奏的哀乐回荡在山谷里。我对羊群说,这哀乐,好听。 走小道切盘山公路,五里至水淋坑,又沿公路走七八里近船村时,搭到顺风车至鸬鸟,顺风车至黄湖,顺风车至彭公,中巴2元至瓶窑,中巴4元至杭州,与另两路兄弟在绿茶会合。
6月29日 “飘”越天目2005年3月19日,寂静的天目山迎来了两只队伍队,一队是以蛋包饭为首的“穿越队”,另一队是松松、飘零儿和我组成的“砍路队”,前一队力图两日完成穿越活动,后一队考虑砍通山脊线路,两队先后出发,走的是不同线路,目标却只有一个:在穿越东西天目。 很多人在此之前为实现这一目标已经付出了巨大的努力,反复的分段探路、游记、看片会、研讨会,都源于胡司令的一个梦想:把天目山脉变成中国的阿巴拉契亚山径(美国著名的徒步圣地)。 今天我们又来到她的面前,老旦若成功的话就意味着组织大型活动的可行性有所提高,把先前一直只能分段实现的探索串联成一次完整的冒险,这点对整个山径的意义重大,让人兴奋不已,因为这种兴奋,我敢说,两队人马出发的时候,个个都绝对是精神抖擞的。 第二天下午四点,砍路队和穿越队通过对讲机取得了联系,我们才知道,“穿越队”已经顺利通过西天目气象站、防火带、天龙古道、五岔口、龙王山、药王峰等一系列标志性地点,他们的先头部队这时已到达千亩峰,进展算是非常顺利,只可惜天公不作美,开始下起了零星小雨,按当时的天气和路况分析,他们可能要晚上8点才能到达终点东关村,一路上强度会很高。 相比之下,我们“砍路队”就只在开始那一段还算运气不错,起步后不久在告岭头遇到一位看林人,我们笑眯眯凑上去,“大伯你好,我们想如此这般穿越山脊,您看行伐?”,老人家对我们的“宏伟”目标似乎不太感冒,但还是很耐心地告诉我们,走山脊路线要依照一个重点参照物——那是几颗遥远的松树——走山脊的话就要切出防火带沿着这几颗松树“飘”到第二个山头。什么叫“飘”啊?我们听得云里雾里的,不过管它呢,记住“松树”,这就够了,开路。 得“要领”后我们继续向东沿防火带行进,路线的向南拐点在途中山脊防火带的某处,由此沿山脊爬上海拔1200米的山丘后,就发现了松树和毛路,松松随即开始制作路标——在树上砍了三个醒目的标记——据说是为了让蛋包饭同学看清楚,并将毛路路口扩大,本人也挥舞柴刀,滥竽充数,还象征性地拍了一些照片。 在毛路上走了几步我们就发现,原来大伯所说的 “飘过去”,还真是要从树顶上走,这是一条什么样的路呢?山里大雪后的枝头不堪重负,一律向有空档的路面一侧横列倒伏,雪化了树枝不会再直起来,于是就有了这种你蹲下来能看见“路”,站起来就发现路上的树枝比旁边还多的“路”!这种路适合象李慕白那样克服了地球引力的大侠走,他轻功好,真是可以用“飘”的,但我们不会轻功啊,飘不起来就只好想别的姿势了, 先是用砍的。我们一行三人开始哼着“理想与和平”的调子,手舞柴刀,上下翻飞,一路猛砍毛路上的倒伏树枝,砍呀砍,我们砍呀砍,我们在砍树,树似乎也在砍我们,就这样互相对砍,砍得曲子也走调了,砍得松松同学脸上全是树叶划开的伤口,手上更不用说了,我也没有镜子,不知道自己情况。 砍不动的时候就只能用爬的了。拨开树丛,灰土飞扬,强行穿越、荆棘丛丛,有一个声音高叫着:“爬出来吧,给你自由!”,我渴望自由,但是我深深地知道……不对,这是上学的课文吧?我想哪去了!我还得爬!我爬!我爬!我爬爬爬! 就这样,行进速度基本上保持在每小时300~500米左右,虽然慢得让人郁闷,但一直在往前走啊。下午2点多,我们一屁股坐在一个勉强能坐下来的地方吃了午餐,飘零儿居然模出一根黄瓜,那……咱就不客气了,嘿嘿。正吃着,松松把手里的黄瓜一放,“噌噌”地就爬上一颗大树,手搭凉棚四下一看,发现路还很遥远很漫长,不过,这也是整个行程中唯一一次看到“景色”的地方。 再后来,连走调的歌也哼不动了,我跟松松说,咱们也别砍了,何必这么不环保呢,就钻得了,能走出去就不错了。 意见获全票通过。 就这样我们连滚带爬地“飘”出了密集的丛林,这是已经是第一天的下午4点。终于看到了平路,也看到了老狼故居,即老狼同学走独山头至平坞岗一段时的露营地,站在老狼同学曾经战斗和生活过的地方,我们情不自禁地“啧啧”叹息---这家伙居然住在这么滥的地方! 说他住得烂不是没有道理的,因为往前不远,就是蓑衣塘,相对而言,在海拔900米的蓑衣塘的条件好多了,至少有个阁楼,至少有稻草,至少不需要防潮垫,而且可以住二楼。还可以利用废弃的铁锅烧一堆火,门口20米就有小溪可以取水,而取水方便几乎就是露营条件优越的标志性象征了。 雨刚开始下的时候,我们到达了蓑衣塘的烤笋房。一进去大家都很感触,这么高海拔的地方还有人能建这种规模的房子。房子里的物件看起来有很长时间没有人使用了,可以想象以前这里以前应该是很风光的,我眼前浮现出阳光明媚的5月,男女山民协作劳动的动人画面,我眼里的美好生活也许就应该是那样的。 夜幕降临的时候,我们在烤笋房的篝火旁牵挂着蛋包饭,他到底到了哪里呢?电话是肯定没信号的了,对讲机也呼叫不到,心灵感应?嘿嘿,飘零儿还有点戏,我和松松就……。不过松松还是猛地站了起来,满怀激情地朗诵了一首诗: 我们对着高山喊:蛋包饭——— 山谷回音: “他刚离去,他刚离去, 天目征途千万里, 他大步前进不停息。” 我们对着大地喊:蛋包饭——— 大地轰鸣: “他刚离去,他刚离去, 你不见那杂草上, 还闪着他走过的汗滴……” 我们对着森林喊:蛋包饭——— 松涛阵阵: “他刚离去,他刚离去, 宿营地去上篝火红呵, 山民正在回忆他亲切的笑语。” 雨一直下,雾气迷茫,炭火一着,屋子里暖和起来。很快,米饭也煮好了,香味充斥着整个房间。松松这家伙居然拿出一道上海名菜,排骨、咸肉、鲜笋,一样不少,放在一起就炖成香喷喷的“腌笃鲜”,够FB的。这个时候想象着蛋包饭他们在泥泞里战战兢兢地下山,饿得前肚皮贴后肚皮的样子,嘿嘿地笑了两声,一种幸福感油然而生。 更幸福的是我们有飘零儿这个小妮子,她很乖,给我们服务得很好,不断给我们盛上鲜咸的汤水,热气腾腾的大米饭、排骨、榨菜、牛肉。红红的炭火映衬着我们满足的笑容,倒上几杯从山下带来的荞麦烧,我和松松开始扯淡,估计了一下蛋包饭队伍的体力情况,再扯到胡司令、STARMAN、蛋包饭、子虚、奔腾的鱼、老狼、无法等一干神交已久的兄弟,再扯到杭州户外和上海户外的区别,56度的荞麦烧,有一斤半呐,转眼间被我们全“扯”了下去了,扯得小屋里充满欢笑,扯到兴致浓的时候添一把柴火,扯到松松舌头都大了,才熄火睡觉,哎,那一晚的扯淡真令人难忘,想起来有好多年没有扯得这么过瘾过了。 一场天时地利人和的扯淡。 次日,我们发现一夜的雨水已经把我们穿草丛爬东天目的宏伟蓝图扯了一个粉碎,穿草丛首先要湿身,湿身就意味着失温,而失温是危险的,于是我们修改了原定计划。山脊穿越肯定是不行的,因为通过仙人台会非常困难,而不通过仙人台就失去了砍山的意义。我当时考虑往东天目硬切过去,到长龙岗-尼姑庵-草塘的路很清晰,按照我们的体力时间肯定是可以的,有点狼狈但应该能成功。但松松认为爬上去意义不大,同样需要硬切野路,还不如往田青塘走,反正没有走过,还可以汇合蛋包饭的队伍。 事后我发现松松在判断路径的问题上确实很有经验,经过对地形图的研究,松松提出的蓑衣塘-长龙岗-尼姑庵-翻岗-田青塘确实是最近的路线,我们顺利翻到光石塔路段,转到田青塘桥头,在垭口呼叫蛋包饭一次没成功。到田青塘后遇到一对山民夫妻,他们很惊讶地告诉我们,上午有一群浑身是泥的人,跑进去了…… 下午我们已经回到了临安县,晚上接到蛋包饭的电话,一切平安。据说他们快成功了,因为小小迷路的原因在水库下撤,只差一线,实在是可惜! 应该说天目山径的理念形成是胡司令构想出来,并为此收集了很多资料,由很多户外运动爱好者分段实现了部分,东西天目对穿的线路是其中第三段的重点,在整个山径体系中意义重大。走山脊的构想是在地图上形成的一个理想化概念。为了这个理想,众多志同道合者投入了大量的业余时间,力求完成这个主题,历经许多辛酸苦辣,饱尝无数风霜雪雨。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残酷得我们不得不正视它,唏嘘和感叹人的力量毕竟是有限,恐怕个体难以与大自然所抗衡。前段时间,浙江大雪封山,几场大雪,将整个山径覆盖,雪化后,植被倒伏异常严重,造成山径的东天目部分寸步难行,石板路勉强可以走,没有铺石板的山脊小道--当地人叫“毛路”——几乎无法通过,行进速度大打折扣。 这次我们两队人马的又一次尝试给了我一种感觉,也许两天内完成山脊穿越是不可能的。现在不行,以后就更难了,因为春天过后树木生长得更加旺盛,而边砍边走的效率很低!作为双休日的常规路线,两天穿越下不来就基本上意味着要放弃,也就是说,我们的东西天目山脊线计划从此要搁置了。 值得欣慰的事情是,这条山径越来越被沪杭两地的户外运动爱好者关注,已经形成驴子们的一个精神乐园,也许在不久的将来,当所有的分段线路都在驴子们的脚下变得清晰的时候,还会有梦想实现的那一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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